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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我成了掌门弟子(终定版)
    童益方长老是药王山的大长老,虽说威望与医术仅次于山长白艺高,但是其眼光却是药王山最独到的;所以,在这次拜师的弟子中,首先选中了名叫赵九针的少年。

     紧接着,沈冰心长老收徐念慈为徒、王唯一长老收周慕岐为徒……一直到前十七名弟子依次拜师。

     这时,张非看着包括自己在内的剩余十九名弟子,忍不住暗叹了一口气,心道:“看来我的资质还真是不够出众!”

     继十七位长老挑选弟子之后,山长白艺高再次说话了。

     “诸位师弟师妹,师徒之缘是种上天赐予的机缘,既然你们都选中了自己的徒弟,那么我希望你们,将先行选中的弟子与即将分配的弟子同等看待,用心教导……”

     紧接着,白艺高话锋一转,说道:“机缘这事情,有时候真说不清楚;这名叫张非的弟子,就由我收下了,其余弟子抽签分配。”

     随之转身问张非:“张非,可愿拜我为师?”

     突然地幸福感降临,让张非瞬间有些失神,“莫非这就是掌门刚刚说的机缘?我成了掌门弟子?”

     张非不敢迟疑,赶紧叩首道:“徒儿张非,拜见恩师!”

     “乖徒儿!先起来吧,待为师主持完收徒事宜。”白艺高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就这样,张非成了这一届的掌门大弟子。

     *

     这真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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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莫道机缘不给人,实是上天欲册封;

     从来空想终误事,不如静待入师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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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白艺高对张非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,他记得,这名叫张非的弟子,是第三轮测试中唯一没有引申书上观点,只是写出自己看法的弟子,而张非的看法,也是颇有道理可言,故而,白艺高觉得,这名弟子虽然资质不是很优秀,但是悟性很好,如果授教得当,甚至可以比其他弟子在医道上走得更快、更远、更高、更强。

     看着眼前的质朴少年,白艺高问道:“非儿,能将你学医的目的给为师说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“好的,师父!”张非答道。

     紧接着,张非将自己悬壶济世和行侠仗义的少年志愿一一述说给白艺高。

     而白艺高在听完张非述说后,对这名弟子的少年志向更为赞赏,只见他颔首道:“医道有成者,非仁爱不可托也,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,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,非悬壶济世不可为也,故医者之道与侠义之道有异曲同工之妙。非儿,你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觉悟,少年时就立誓这种志向,让为师倍感欣慰!为师希望你能用心学习我药王山的医术,早日实现你悬壶济世、行侠仗义的少年志向。”

     “徒儿谨记师傅教诲。不忘初心,践行志向!”张非恭敬的答道。

     “嗯!不错!初心也即初衷,学医之人绝不能忘记初衷,只有这样,才会在医道上走得更快、更远、更高、更强。”

     白艺高再次说道:“我药王山之医术,上承先秦长桑祖师,下启千年杏林圣地;内育万千岐黄妙手,外传古今医德妙术。你能拜入药王山,这是你的努力,也是你的机缘,希望你今后好好把握,不可错失!”

     紧接着,白艺高补充说道:“杏林之中,拜师均有拜师礼之说,而我药王山却是不兴这一套,故而你也不需要做什么特别准备,只是谨记用心学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徒儿谨遵师命!”张非再次答道。

     接下来,白艺高就将医德山规与培养计划,一条条仔细地说给了张非,又对其中的关键之处,再三说明,直到张非能熟记于心之后,才结束了拜师仪式。

     张非拿着白艺高交给自己的一本《药王手札》,心里不由一阵感叹:“这次拜师药王山果然是明智之举,真得好好感谢一下四叔;如果没有四叔,我也许只是一名江湖游医或武林游侠。”

     想到这里,张非便翻开了这本《药王手札》。

     这是一本手写笔记,是开派祖师长桑子七十年的行医心得与经验总结,书中记录了长桑祖师对医德的要求、对医道的感悟、对医术的实践和对医方的审验,洋洋洒洒数十万言,书写出了一名医者从开始学医到出师行医的完整过程。

     据白师所说,这本《药王手札》就是药王山给新弟子学习用的,是祖师亲笔所录,且全山仅有三十六本。

     长桑祖师开派时,曾立下规定:任何弟子都不能私据这本《药王手札》。

     药王山要求,所有新弟子在领取这本《药王手札》后,必须悉心学习、用心体悟;三个月后,由门派统一收回《药王手札》与弟子心得。

 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已经有两个月了,这两个多月里,张非没有做其他事情,只是将这本《药王手札》尽数熟记于心,直至再无遗忘时,才将这本书交还给白师。

     白艺高对张非能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,就熟记和理解此书全部内容而感到震惊;原因无他,数十万言的医理也许只用几天就可以熟记,但对医理的理解和药方的掌握却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融会贯通的。

     白艺高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,随手翻了几页,问道:

     “非儿,学医之人,于医道之上必有自己的理解,你且用书中道理,说说名医与庸医之区别。”

     白艺高刚问完,张非便立即答道:

     “古往今来,医者有名庸之别:名医者,心存仁义且博览群书,而庸医者,标新立异且不学无术;名医者,精擅医道且通晓阴阳,而庸医者,浮夸之谈且敝帚自珍;名医者,善使百草且以药为重,而庸医者,奇术皆出且以量为重;名医者,妙法心中且对症施用,而庸医者,经卷在手且一一尝试;名医者,能分病因且因病制方,而庸医者,不问缘由且模糊处置;名医者,悬壶济世且妙手仁心,庸医者,唯利是图且误人性命……”

     张非的答案,既有书中道理,也有大众俗论,更有自身见解,一番说道,让白艺高忍不住连番赞叹。

     白艺高知道,自己这名弟子,绝对没有收错!如果调教得当,他相信,张非一定有成为名医的可能,一想到这里,白艺高也不免有些遐想与得意:“自己本就是一位名医,如果弟子再成为一位名医,那自己不就是身为名医的名医之师了吗?”